举重冠军之死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北京记者站　李海鹏　　2003年6月19日《南方周末》

　　由于睡眠呼吸暂停综合症，多年受困于贫穷、不良生活习惯、超过160公斤体重的才力麻木地呕吐着，毫无尊严地死了。在生前最后四年，他的工作是辽宁省体院的门卫，在他死去的当天，家里只有300元钱。
　　对于这位心地单纯、开朗乐观的冠军来说，退役后的5年是一生中最郁闷的时期，他不仅受困于运动生涯带来的各种痛苦的顽疾，更受困于家庭琐事、地位落差和生活压力。而更根本性的郁闷，既来自两个地方、两个时代的寂寞与喧哗的对比，也来自于他一生都无法脱离举国体育体制。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母亲感到不祥的早上

　　这天是5月31日，早上4点，布谷鸟刚叫起来，商玉馥梦见儿子喊她：“妈呀，妈呀，你给我蒸俩肉馅包子吧，给那俩人吃。”在梦中，老太太最初以为儿子又像往常一样饿了，可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慌让她猛然害怕起来。果然，儿子马上又重复了那句让人难以理解的话，“给那俩人吃！”商玉馥惊醒了，透过没有窗帘的窗子看了看微明的天色，心里堵得难受，叫起了老伴才福仲。这天清早老两口心情压抑，在租住的郊区房附近的野地里，紧抿着嘴，一言不发地走，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。等他们回到家，吃了稀饭，就接到了儿子的电话。
　　早在头一天夜里，刘成菊就在担心丈夫的忍耐力。他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的宿疾早已培养了刘成菊的警觉，像往常一样，头一天半夜她突然醒来，及时地看到才力巨大的胸膛艰难地起伏着，由于只呼不吸，憋得面色发青。她赶紧找来那台辽宁省体院付账的价值6800元的小型呼吸机，给他戴上，打开到中档刻度“10”。才力又睡着了，房间里顿时充满了突然顺畅但仍粗重的呼吸声。借助这间朝北房间里的夜色，刘成菊看到丈夫汗水涔涔的皮肤，结婚5年以来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，深刻地意识到他活得有多么辛苦。
　　“我想我儿子了。”在走过苞米田时，商玉馥对老伴倾诉说。才福仲没有吭声，但这个沉默的男人甚至比妻子更觉得难受。当这对夫妇打开锁，回到在长白乡的租赁屋里时，在沈阳市铁西区艳粉新村24楼501号，他们儿子一家起床了。
　　那是5月最后一天的8点钟，沈阳正是初夏的天气，家里人走来走去，没有谁特别注意到才力瓮声瓮气的抱怨：“上不来气儿，脑袋疼。”由于忙于给全家人做饭，刘成菊也没有意识到，丈夫的烦恼已经预示了可怕的危险。在这套75平米的按揭房里住着6口人：才力夫妇、女儿、刘成菊的父母和外甥张宝珠。8点半，全家开饭，吃的是辣椒土豆片、炒鸡蛋、黄瓜蘸酱和米饭，刘成菊由于常年消化不良，只好吃1元钱3个的馒头。菜是才力的岳父刘敬玺昨天黄昏在菜市场临下市时买的便宜菜，一共花了4元7角。异常的是，以往食量惊人的才力这天早上什么都没吃。刘成菊觉得家里太乱，又怕才力真有什么病传染给孩子，就撵丈夫说：“你到长白去吧。”长白就是才力父母赁屋居住的长白乡。
　　刘成菊事后对因自己的口气而与丈夫发生的一点儿口角后悔不迭。才力给商玉馥打电话说，“妈，我上你那儿去。”换上鞋，走了。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“一个小时一年”

　　“才力要来啦，”早上梦境带来的不安一下子消散了，比儿子更为贫穷的商玉馥对丈夫宣布说，“去买4斤五花肉，咱们给儿子吃红烧肉和粽子。”
因为不能报销，才力打车从来不要发票，所以那天第一个载他的出租车司机已经没法找到。当天早上闲呆在院子里的居民们，都看到160公斤的才力摇摇晃晃地上了车，车身因此剧烈地一沉。一种莫名的担忧和惆怅，使得刘成菊站在窗口，目睹了这一幕，但她没有意识到这就是永别。
　　商玉馥的脸上刻满了黑色的、愁苦的皱纹，但她有着乐观的天性，回忆起快乐的往事时，甚至会像一个娇小的姑娘一样挥舞双手，雀跃一下。在接电话时，她跟儿子开玩笑说，“发啥烧啊，你不是得非典了吧？”
　　才力到达是在差5分钟9点。他穿着蓝色无袖T恤，白色棉短裤，趿拉着一双37码的廉价白胶鞋，有点儿轻咳，但看上去精神不错，像往常一样非常乐观。
父母租住的是一间非常简陋的屋子，摆了两张大床，地面是水泥的，墙壁看上去至少有10年没有修缮过，除了一台没接有线、没有天线的长虹电视机之外，没有别的家电。才力喝了一口急支糖浆，睡了半个小时，然后就跟父母一起坐在靠窗的那张床上聊天。与消瘦、体弱、外向的妻子相比，才福仲身体很结实，明显地沉默寡言，更多地是在听妻子与儿子谈话。这天他们聊了5个小时，主要是回忆起往日生活中的乐趣，尤其是才力退役5年中的事情，商玉馥后来痛苦地总结说，“一个小时一年”。
　　时近中午，她让儿子吃饭，但是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天，这个一向食量惊人的男人几乎什么都没吃，甚至连红烧肉和粽子也不能吊起他的胃口。下午两点半，商玉馥又一次催促儿子去医院，才力磨蹭着不愿意去，留恋地说：“再唠唠嗑，走了就回不来了。”早在1999年，医生就告诉过商玉馥，她儿子随时可能死去，因此这句话让她特别敏感。她气恼地质问说，“这叫啥话？”
　　才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，大声地争辩说：“住院就隔离了，能回来吗？又不是死！”
　　他揣着母亲给的20元和父亲给的100元，打车去了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，8个小时后真死了。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为了一笔象征性住院费

　　按照路程判断，前亚洲冠军应该在下午3点钟之前到达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，但直到一个小时后，在医院门口经营小卖店的刘思齐才看到他，第二天，当才福仲夫妇带亲友到太平间看望儿子时，他还向他们提起了才力走下红色出租车、走进医院的情景。
　　为了防范SARS，进入呼吸内科的病房需要多项程序，因此才力不得不在挂号处滞留了半个多小时。此时才力面临的最大问题是，自己的钱只够看病，不够住院。由于父母都是这所医院的退休工人，因此从1999年第一次住院以来，院方一直很照顾他，这一次，大夫告诉他，住院费只需要象征性地先交一点儿就行。但是才力裤兜的钱连这“一点儿”也不够。
　　刘成菊是在下午5点接到丈夫的电话的，她盘算一下了家里的钱，只有300元。
　　邵永凤今年68岁，住在才力家楼下的二楼，那天晚上6点钟刚过，她听到敲门声，开门一看是五楼的老头儿刘敬玺来借钱，“我女婿才力住院了。”邵永凤本来有550元钱，但儿子下午去买鞋，拿走了200元，只剩350元。刘敬玺想了想，借了300元。
　　就在岳父借钱的这个当口，像是一栋被侵蚀太久的庞大建筑物，才力的健康状况突然间开始崩塌了。刘敬玺拿着300块钱站在走廊里，正在考虑该再向谁开口的时候，他的女婿进了病房，在住院记录上，他当时的血氧分压值已经只有20，血细胞却高达17000，已经显示出呼吸衰竭的征兆。稍早前拍的X光片被送了过来，呼吸内科专家康健看了看，肺部已经有了明显可见的浸润阴影。
　　刘敬玺这时发现自己借钱很难。才力贷款购买的房子就在艾敬唱过的艳粉街上，小区由一个滑翔机场改造而成，路面残破，空地上堆积着碎石和砖头，任何人只要一望，就可知道这是个廉价街区，居民们普遍没什么钱。事实也确实如此，对于350块钱一平方米的补差价，回迁户们觉得已经太高。
　　康健教授事后回忆看到X光片时的感受时说：“当时就知道没救了，肺部几乎没好地方，什么都晚了。”他觉得如果早一些送到医院，才力本可以避免死亡。才力一直拖延没有就医，事实上正是因为缺少医资。亲人和朋友都猜测，那天他到父母家实际上是希望能借些钱的，但始终没能开口——父母收入微薄，宁可赁屋居住也一再帮衬他，让他早已惭愧不已。
　　这一切家人还都不知道。刘敬玺已经又借了100元。七点多，天已经擦黑了，马玉芹正在艳粉新村的铺面里卖一天中的最后几个馒头，刘敬玺急匆匆地走过来请她帮忙。马玉芹跟老头儿并不熟，但觉得他很可靠，就从自己的450元钱里拿出400元借给了他，两张百元钞票，其余的是零钱。
　　这时，最初的药物治疗已经失效了。“上呼吸机。”康健说。护士把管子插到才力的气管里，呼吸机开始工作，暂时代替了他的肺。
　　七点半，才力的病情平稳下来，抢救告一段落。拿着800块钱的刘成菊和外甥张宝珠赶到了医院，但因严格的SARS预防措施而被阻挡在病房外，院方说只能进一个人。刘成菊到门口买了两瓣西瓜、一瓶纯净水和一瓶鲜橙多，让外甥送进去，嘱咐说，“让他开机。”
　　这是才力最后的清醒时刻，他打开了手机，跟妻子通了最后一个电话。刘成菊问：“力力，你怎么样啊？”才力回答说：“正呼吸呢。”对于他来说，“呼吸”几乎是个医学名词，专指依靠机械的辅助进行呼吸。夫妻二人聊了会儿体己家常，刘成菊哭了，然后说，没事就好，先挂电话吧。赶在妻子挂机之前，才力说出了最后的遗言：“别哭，别哭。”
　　第二天早上8点，二楼的邵永凤又听到敲门声，开门一看又是刘敬玺，脸色发黑，手里攥着300块钱。她问他：“你着急还啥呀？”老头儿痛苦的回答把她吓了一跳：“才力死了。”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沉重身心的最终解脱

　　在退役后的5年中，才力一直被各种各样的烦恼包围着。从1998年起，除了后来致死的呼吸疾病之外，腿伤和腰痛都没有停止过对这个大力士的折磨，少年时代在手掌和颈背做的肉茧手术造成了后遗症，常常疼得他汗流浃背。命中注定地，自打1990年在北京亚运会达到个人事业的顶峰之后，他就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。贫穷曾使他买不起肉，偶尔吃一次，全家都因肠胃不适而呕吐。在与人聊天时，说不到20分钟，他就会突然睡着。他尽量不穿袜子，怕弯腰时猝死。为了省钱也为了锻炼身体，他每天都以160公斤以上的体重骑自行车上下班，结果自行车就压坏了十几辆。因为过胖，他在找工作时受到事实上的歧视。
　　邻里琐事与家庭纷争也使他烦恼。父母家他难得去一次，而自己家，由于保安工作需要值班，他呆的时间也并不长。
　　最现实又最经常的烦恼是钱，家庭纷争常常与此有关。由于月收入只有1200元，工资卡又由妻子掌握，才力经常囊空如洗，养成了买东西尽量赊账的习惯。在他工作的辽宁省体育运动技术学院附近，有好几个小商店都向他赊销过日常生活用品。在他死去的第7天，父母两人挨店逐铺地还了800多块钱。
这一切烦恼，在外甥张宝珠第二次进病房时，事实上已经解脱了。
　　那天晚上9点，看到他病情平稳，父亲才福仲和妻子刘成菊就都回了家，张宝珠暂时留下陪护。才福仲刚到家坐下，就接到张宝珠的电话，“快来吧，病重了。”刘成菊刚进家门脱了鞋，手机就响了，“我姨夫不行了，你快回来。”
　　张宝珠第二次进病房是在夜里10点，医生告诉他才力在睡觉。他推门进去，却看见才力仰躺在床上，嘴巴里满是泡沫，枕头湿了一大片，他使劲拍才力，但是没有任何反应。从这时起，才力就再也没有醒来。由于长期低氧、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、身体肥胖、血压高、肺高压、心血管系统比较薄弱，可能诱发了心血管系统并发症，才力先是意识丧失，随后心脏停跳。第二天是女儿的节日，一周后是结婚5周年纪念日，但是生命的时间表已经排定。赶在午夜之前，冠军与五月一起离去了。
　　刘成菊赶回病房是在夜里11点多，看到医生们正在做胸压，心电图显示一条水平线。她愣住了，“觉得还能救回来”。
　　从被布谷鸟惊醒的梦中脱身出来之后19个小时，商玉馥看到梦境的征兆变成了现实，她走进病房，第一眼就看见才力只穿着一条内裤，姿势僵硬地仰面躺在病床上。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本能地尖叫起来：“哎呀！快给他穿上裤子！”
　　这时病房里所有的家属都看见，一直俯身做胸压的护士停止了动作，转过身来对他们说：“你们准备后事吧。”他们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听懂这句话，就像被截断了一条肢体之后以为它还在那里，很难相信自己已经失去了什么。

第一天走的就是大所谓的大大圈，这一圈距离颇远，包汽车为妙。

首站是罗洛寺群，作为吴哥的早期建筑，这儿是高棉古典艺术的开端。

对于那些神话故事，我实在不是很感兴趣，所以也就没做很多的功课。至于这些建筑的前世今生，网络上有太多的介绍。我也就不再拷贝了。

第二站是崩密列，我喜欢这个地方。荒芜、原始，倒塌的墙，破碎的石，历史在这儿倒退。

第三站是高布思滨，在原始从林里爬行半小时，为了看一眼竖有千个“林迦”（男性生殖器）石雕的瀑布，然而是在旱季，水并不茂盛，不来也罢，可是，没来之前又怎么会死心呢？

最后一站是女王宫，初看之下可能会让人有点失望。但穿过一个个门洞，也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。精致的石雕，在夕阳下泛起荣耀的光辉。

游戏规则：
１.被点到的名字要在自己的空间里写下自己的答案，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，仍然组成２０个问题，传给８个人，列出其他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，还要到这８个人的空间里流言通知对方——你被点名了，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，完成游戏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。

２.这８个人要在自己的空间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，并且传给其他８个人，让游戏继续下去，不得回传.被点到名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，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……

问题与答案：
1.你上次放纵自我是什么时候？为什么？
答：我生活严谨，好象也没机会放纵，顶多也就春节时在东南亚某个国家撒泡路边尿。

2.觉得最享受的事是什么？ 
答：呆在家里无所事事。

3.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？
答：不能。

4.快乐对于你来说是什么?
答：衣食无忧，做点自己想做又不需急着做的事。

5.最痛恨的事情是？
答：目前想不起来。

6.男人应该具备的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？WHY？
答：宽容和责任。理由就不再论述了，写论文很辛苦的。

7.你现阶段最大的愿望是什么？ 
答：我们的房贴早点发，我就有钱买车，不用担心汽车炸弹了。

8.你最希望从朋友（不包括爱人）那里得到的是什么？
答：让我晚上和周末蹭饭吧。

9.如果以前的女（男）朋友找你复合，你会答应吗？
答：应该不会，但这种脑子一热的事怎么会有答案。

10.你最后悔的事？为什么？
答：上周末去黄山爬了天都峰，危险，现在两腿还痛，上下班花了我不少差头费。

11.你最近最困惑的问题是什么? 
答：我答应陶同学的硕士论文咋写。

12.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?
答：缺点很多，但自己都能受得了，哪里还有“最”。 

13. 外出就餐选择餐厅，哪点是你最先考虑的？
答：口味。

14.你的首要择偶条件是什么？
答：开朗。

15.如果你很不幸找不到自己爱的人,你将怎样渡过下半辈子? 
答：继续找。

16.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还会爱上另一个人吗? 你会把他或她放在心里还是去拥有?
答：没实践过，这类凭感觉的事没法回答的。

17.在你心里，我是怎样一个人呢？
答：白骨精。

18.有人说，如果你喜欢他/她，那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能描述出他/她的模样，请你描述出来大家分享一下。
答：越来越模糊了。

19.人是知足好，还是不知足好？
答：人生不同阶段有不同答案的。 

20.如果朋友\爱人背叛你,你会怎样? 
答：冷处理，时间久了也就会“好了伤疤忘了痛”。

将第15题换成：
“最近令你开心的事（回答得越多越好）？”

点名：（找一些上班无聊、下班无事，不会太认真来回答这些问题的人来回答这些问题吧，不一定凑足8个）
雨霏她妈、苹果绿、娶了莲藕的唐僧、XIN。

按照计划，早晨6:00来到歙县车站,6：30头班车去深渡，打算坐千岛湖渡船去淳安，期间浏览千岛湖。可是人算不如天算，到达码头，却被告之因台风渡船停航。折回，半路在一小镇等车去杭州，眼光忽然看到来时所乘大巴，狂喜，拦下，回到家中已是下午四点。

这是我用相机中最后一点电池所拍的深渡唯一的一张照片，超美。

TIPS：

黄山公路交通便捷，只需关心头末班车时间，如果没有直达，可以在屯溪或歙县转一下。

歙县还有许多其他景点，限于时间，且双腿无力，只能下次再来了。

总费用每人950元。

（由于相机电池昨晚用完，带的备用电池居然没充过，今天的照片多为同事所拍）

凌晨3：30起床，4：00出发，拼命赶路，5：00就又登上光明顶，已是人山人海，太阳只能从人头缝中看得。

看完日出，便经熬鱼峰、熬鱼洞、百步云梯至迎客松。接下的天都，爬到半山，已是又腿发软，好高、好陡，同事听其父命，早已坐缆车下山，而我从天都到半山寺时，只剩半条老命。左膝作痛，一步一挪，至慈光阁已是下午3点。

如果没有足够的体力和胆略，天都峰还是作罢吧，我爬上时已顾不得美景了，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脚尖，同行的一位上海MM就是流着满面泪水过的鲤鱼背。

每人15元出租车，3：30回到“游豆腐”，吃饭，乘车回到屯溪，再到歙县，找了好几家，最后决定住在古城边上的一个名叫“星美”的家庭客栈，因为这家人看着都挺面善的，60元空调标间。8点就在古城对门的饭店吃了晚饭，这家饭店两年前曾经来过，如今重新装修过，依然是物美价廉。

早晨7点起床，游豆腐5元早餐，7：30出租车到云谷寺，如今新开了一条索道，基本是随到随乘，不用再排队了。但是，为了在山上避开团队，还是赶早吧。

索道直上小梦幻，山上已经满是人潮。随后便是始信峰、黑虎松、北海、西海，便来到了排云楼宾馆。

放下行李，吃了点东西，向西海大峡谷出发。对于西海峡谷，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惊艳，惊讶于栈道修建的艰难。10：00从排云亭入谷，下谷底，直至下午17：15才经天海到达光明顶，好累。可当在光明顶看到“左天都、右莲花”时，兴致又起。

向北往排云楼，中途在飞来石看日落。

到排云楼时已是华灯初上，吃点干粮，烧了明天的水，洗了个热水澡，已经是十点，相约上海的一对恋人明天4：00出发去光明顶看日出，然后一起爬天都。

TIPS：

西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辛苦，在雨天去看云海比较好吧。带三瓶水。

（五分钟后）

不死心，将家里重新翻了一遍，连床底下都找过了，没有。一抬头，那本黄册子居然就在书架上。哈哈哈哈。那前几个月怎么就没见着？晕晕晕。

吴哥的照片多为我同学的作品，因为他们拍的实在是太好，对比之下，我都不好意思将我自己的拿出来，未经他们同意，想来不会发生著作权纠纷。

2008年2月9日

早晨一早便坐上capitol的大巴，直到下午三四点才到暹粒，路上并没有看到热带的雨林风光，公路边的树木早已被砍光。路边农田里的牛，好瘦，而且是白色的，象大号的山羊。

听路上驴友的介绍，来到TANEI　GH，收拾完毕，就去巴肯山看落日。

由于是中国新年期间，巴肯山爬满了中国的旅行团，可谓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。照片里没有夕阳满是人头。

回程的路上，就在old market吃了晚餐，回到GH，已是十点，好困。

以下是我的作品：

Tips:

1、TANEI GUESTHOUSE：离old market不远的小巷里，闹中取静，不错，twin room(1 big bed &1 small bed)18USD含三人早，我那收入比我多两个零的同学是老大不愿意和我“同房”的，不过他们英语比我还滥，没办法啦。（092－865150　012－757867　www.taneiguesthouse.com）。暹粒GH很多，不必担心没有住处，反而是越晚到越便宜，不过还是住GH附近吧，吃饭什么的比较方便。

2、关于行程，吴哥常规是三天，除非你对这里的文化特别感兴趣，否则到最后一天肯定审美疲劳。至于小圈、大圈、大大圈，到了以后自然会知道。另外在GH里有免费的小册子和地图，一看，什么都明白了。

3、包车： 一下大巴就会被tuktuk司机包围住。我们是预先打电话约了一个华人司机，如果英语还行，找当地人也行，柬埔寨本地人还是比较朴实的，华人也不会给你介绍什么景点的，有时反而会“磨刀霍霍向国人”，看各人运气了。车费么，如今每年都在涨，也就没有介绍的必要了，反正就是除了大大圈最好是包轿车（当地都是丰田的camry），其余的两天tuktuk都是十多美元，拿着地图说清就是。另tuktuk也有大小的，最好是看到车，大车当然会舒服点。

4、门票：一日票20刀，三日票40刀，七日票60刀。如果下午4：30后买的，当天不算，可以提前一天去看落日。但个人认为，这只是为了tuktuk司机多点生意的促销手段，不妨在小圈那天，最后找个地方看落日吧，也不一定非要巴肯山。

金边市中心的广场

街上僧人，我喜欢那明黄色。

结完住宿费，吃完早饭，打算将最后留下3000盾买张明信片，谁知是新年，所有的店铺都关门三天，最后只能买了一瓶饮用水。

Sinh cafe买的直达金边的车票，实际执行的柬埔寨capital bus的车，车况虽然没有越南的好，但也算干净整洁，唯一受不了的是车上不停地在播放当地的歌曲和小品，很吵。其后一周在柬埔寨，车上也永远是那么几个演员，几个节目在反复播放。

中午时分，到达边境，车上的服务员每人收了25刀落地签证费，其实柬埔寨的签证是20刀，但是大热天的中午，那5元拳当服务费吧，其实车上的服务还是蛮好的，如果你已经办好柬埔寨签证，服务员会将钱还给你，但还是会带上你的护照帮助办理通关手续。

下午三四点进入金边，停在capital bus，虽然capital的GH很有名，但住宿和环境实在是一般般，考虑到明天上海来两个FB的同学，他们也不是吃苦的料，于是一路找下去，最后找到一家华侨开的GH，单人间10刀，大小床的twin room18刀，定下吧，谁叫现在是Chinese new year期间呢，这两天，只要听到Chinese new year，不是关门就是涨价。

华人在当地生意做得蛮好，基本是富裕阶层。傍晚，在一家华人开的店吃饭，一美元一大份蛋炒饭，外加一大碗骨头汤，好饱。晚上，上上网，早点睡了。

个人觉得金边的治安没有传说中的那边吓人，由于没什么夜生活，八九点钟时小街道上已没有人，将小包抱在胸前，没有遇到飞车党。

年初二，清早去capital买了次日去暹粒的车票，又是Chinese new year，从4刀涨到6.25刀。

拿上在一家GH蹭来的金边地图，开始了我的金边一日游。柬埔寨的贫富差距很大的国家，金边则象个大一点的县城，我步行前去，沿途的房屋有点破旧，但到了皇宫区，则是另一幕金碧辉煌的景象。

这位大哥看守皇宫，本来是七歪八斜的，见我拍照，立马精神起来。皇宫外的凉亭，穷人或坐或躺。

因为觉得时间充裕，所以走得很慢，参观完皇宫，再去博物馆已来不及，柬埔寨有午休的习惯，中午许多地方是不开放的，游客得适应当地的风格。事实上，在东南亚12点到下午3点，最好是呆在室内，那日头好毒。

一座来了又来的城市

一段无法忘却的回忆路上余姚五磊山－－一亩池塘半亩莲西湖断桥边－－接天莲叶无穷碧

杭州南山路－－中国美术学院